Cancer

你特别好,我喜欢你。
你真特么的特别好知道吗?

现在你通关了一个游戏,
要往更大更辽阔的地方走了!

稳住,慢慢来。
你有我们在,李艺彤。
我巨喜欢你!!!

唱支山歌给党听

No more me

OK, fine.

卧槽
吴宣仪怎么这么甜的啊
简直了
笑起来眯起来的眼睛,往下的眼角
甜甜勾起来的嘴角,

对台下的加油比的超大心,
伸出手指戳一戳,撒娇一样说:「就是你啦」


我死了

【海姬】Fate/Exchange

双人组联文活动,Partner @迟来之箭 

现代Side

 

“答我,你是我的Master……诶、真、真姬?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情况的呢?

 

真姬坐在海未家里,喝着这个全身戎装、腰间佩剑的“海未”沏来的茶,脑子里依然混混乱乱的。

 

她,西木野真姬,普通的日本高二生,在今天下午的三年级毕业典礼上,试图向喜欢的前辈告白,但却因为那人紧张到不着边际的话语而给绕开了。最后,两个人憋红了脸相对无言、自己稀里糊涂地就被那同样慌乱的人牵起手来,在手心里放入了一颗纽扣。

 

“真、真姬,这个,请你收下!”

 

她的前辈、园田海未朝她鞠了一个躬。

 

“啊、啊,好的……”

 

局促到不知如何作答,莫名其妙地就伸手收下。西木野真姬目送着那位前辈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跑开了。

 

“我这是在搞什么……”真姬攥着那枚扣子自语。

 

——没有任何进展,毕业典礼就这么结束了。

 

 

 

本该放松的春假前夜,躺在床上的西木野却怎么想怎么不甘心。

 

心里清楚那个人的温和与迟钝,但明明,明明,约会也有数次,牵起手的时候也注意到对方和自己一样泛红的耳尖。有些话不用说,西木野真姬也觉得自己已经把“喜欢你”“想交往”充分传达到了。所以,毕业,理所应当是她们互相表白心迹的日子对吧?

 

毕竟,那可是毕业啊。不确定点什么的话,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啊?至少、至少也要结下什么约定,定下一个可以互相牵扯的关系来啊。

 

不甘心。

 

真姬躺在床上,攥紧了枕头角。

 

——不甘心。

 

什么距离心脏最近的第二颗纽扣,要那个东西有什么用。比起靠近,拥有才更有实感啊?

 

西木野真姬皱皱眉,下定决心一般,将那枚纽扣抓在手中,冲出家门,跑进了夜幕。

 

 

拐过路口,走下坂道。春夜的风吹动道场门口的樱树,扑簌簌地落下粉色的花瓣。

 

海未的家经营着一个道场。她曾借社团活动的名义来拜访过,又在确定“喜欢”的心情后单独来找她开过学习会。还算是熟悉。

 

只是,也许是因为夜色的原因,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感。

 

庭院的门开着,真姬犹豫着敲敲门,迈步进去。

 

“打扰…?”

 

亮着灯的和室正厅空无一人,西木野真姬迟疑地叫了一声海未的名字也没人应答。她环顾四周,只有走廊上的地板被起开,露出通往地下的台阶。

 

地下室?海未家的和室还有这种东西?

 

“海未?”

 

她靠近了台阶,即刻感受到通道里令人生畏的冷气。诡异的氛围令西木野不禁退了一步。就在这时,她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声响,

 

“——啊?!”

 

这个声音——海未。

 

顾不得太多,西木野真姬一步两阶地冲下通道。地下室的门开一条缝,透出一点点微蓝的清澈荧光。

 

“唔、啊!”

 

她推开门,一阵凌厉的旋风突然向她席卷而来,在旋风的中央,地板上绘着一个圆形的法阵,就像漫画书上那样,弄不清是几角形的华丽的图案。

 

用胳膊堪堪挡住眼睛,却还是被旋风掀倒在地上。

 

硌哒——

 

什么东西,从西木野真姬紧握的手中掉了出来。霎时,清澈的光自法阵中腾空而起。

 

剧烈的风、青蓝色的光,令西木野眼前一阵发白,她勉力从指缝中睁开眼,重新获得视觉的一刹那,紫色的瞳仁像冰冻一般定住了——

 

就在法阵的正中,一个身影缓缓地浮现。

 

绘有狮子的银色肩甲,带有不明符号的抹额,羽毛装饰的佩剑。

 

束起的深蓝长发,熟悉的琥珀色瞳仁。

 

肖似园田海未的眉眼轮廓,令西木野不禁屏住了呼吸。

 

 

“Servant Archer、与胜利一同,来到您的身旁。”

 

风停住了,光消失了。那人将手放在胸前,腕甲传来擦碰的铿锵声。她的声音略微比园田海未的声音低沉,却有着几乎同样的音色,令真姬忍不住又恍惚起来。

 

“答我、”

 

她转向狼狈坐在地上的西木野真姬,慢慢地抬起眼帘。月光透过地下室的天窗,神秘的清澈颜色从她的背后洒下。

 

“你是我的Master……诶、真、真姬?”

 

 

 

普通日本准高三生西木野真姬,在从家里跑出、闯入爱慕对象家里的这半小时间,遭遇了人生的巨大冲击。

 

面前戎装的“园田海未”单膝跪在她的面前,歪着头沉吟:“呃…冒昧地问一下,Master…”

 

深蓝色的长发,琥珀色的瞳仁,不管发生什么都明确写在脸上的表情。

 

——真的是、园田海未、吧?

 

这是什么整蛊玩笑吗。西木野真姬仔细考虑着,毕业之际突然穿上奇怪的服装来吓唬自己?

 

她抬起头,打量面前人的装束。束发、抹额、护胸,还勉强是海未的风格。但这露出度过高的短裤和怎么看都非常昂贵精致的铠甲是怎么回事?虽然还挺好看的啦,可、主动穿上这破廉耻的衣服的话——对象可是那个正经到飞的园田海未,有可能吗这种事。

 

“——Master?”

 

对,还有这令人不禁联想到奇怪方向的称呼。

 

“…真姬!”

 

“园田海未”蹲下身子,朝着一心盯着自己、却毫无回应地西木野伸出手,托起对方的脸。

 

“呜哇—!”

 

回神凝眸时,西木野真姬深紫色没有任何防备地、撞进了对方漂亮温柔的眼里。反应过来自己正被“园田海未”捧着脸颊这一事实,西木野禁不住发出一声悲鸣,手忙脚乱到几乎是惊跳起来地挣脱了。

 

“园田海未”仿佛早预料到对方会这么反应一般,并未跟着慌乱。她笑一笑,微微眯眼的样子无比熟悉。

 

“Master,我理解你的慌乱。”

 

略微地感受到西木野真姬提供的、若有若无的魔力。那是从未经受过魔术训练的普通人的水平。理解了这一状况,她有些松了口气。

 

毕竟……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她,都不想让魔术干涉到她的平和生活。

 

为了帮你理清现在的状况,请你听我说。

 

英灵园田安抚性地握住西木野真姬的手腕,这么安慰道。

 

 

 

“你是说,你是不同的时空里的英雄,死后成为了‘英灵’。然后被我召唤了出来?”

 

看来是的,英灵园田点头。不过鉴于西木野真姬并不是魔术界的人物,而这魔法阵则位于园田海未的家里,这只能说明——

 

“那么…你是说,海未她是…魔术师?”

 

英灵园田没有回答。她抬头打量了一下地下室,指指屋里三面顶天立地的书柜,“这些,都是施行魔术的用具和一些魔术书籍。”她又自书柜二层的罐子里随意拈起一块宝石,在西木野惊讶的眼神里,指尖的宝石燃起了青色的火焰。英灵园田感叹:“纯度很高的魔力,她——想必是世家出身了。”

 

另一个世界、魔术世家出身的自己吗?

 

英灵园田不禁想起了一些在英灵座流传的传说,故事里世家出身的大小姐,总是败给半吊子门外汉。对圣杯执念无限的人总是输,反而获胜的总是些半路出家的愉悦犯。

 

看真姬的样子,对魔术一无所知。这个时代的园田海未,是好好地选择了“隐瞒”呢。

 

隐瞒。

 

大概能理解这个世界的自己向真姬隐瞒的原因。该说是太过成熟、还是太过多虑呢……

 

“呜、”

 

陷入沉思的英灵突然转过身。她的身后,真姬正捂住自己的眼睛,小声地呜咽出声。

 

别哭,正想这么说。

 

“怎么能……海未她、怎样才能回来?”

 

就听到了这样焦急到哽咽的问话。

 

 

 

在圣杯开启异次元世界通道的时候,错误地执行了召唤仪式的话——

 

英灵园田思考道,所以那个园田海未应该是被传送到了,别的时空?

 

现今之计,除了扭转时间的“第五法”之外,怕是唯有一条。

 

 

“只要赢得圣杯战争,就可以向圣杯许下愿望。”英灵园田这么说。

 

 

“许愿吧,Master。”

 

英灵园田低下头,比真姬稍高、比那个园田海未也高出一些的个子,让真姬在“熟悉”里也清晰地感受到“不同”。但这个人也拥有着和园田海未一样的温柔,令人感到安稳的温柔。

 

面前的Servant将握拳的手置于左胸之上,朝真姬微笑着,

 

“Servant Archer,将为你带来胜利。”

 

 

因为正值春假,行动自由,完全的魔术外行人真姬、和她英灵园田在第二天的夜晚就开始在市内四处寻找别的Servant与Master。

 

假日傍晚的街道还非常有人气。但一过终电的时间,人潮几乎马上就给吸走了。往常繁华的街道空落落的,不知是为了省电还是故障了,街灯只有一边亮着,偶尔还有忽闪忽闪的情况。路边的高楼在昏暗的夜幕下像是巨兽一般,西木野真姬走在路上,忍不住小心地探问:

 

“……Archer?”

 

“害怕吗?”

 

园田海未的声音。

 

真姬想起从前约会去电影院、却买错票看成恐怖片的她与海未。那个时候的园田海未,明明害怕到不敢看银幕,却还是用微微颤抖的手握住真姬的手,轻声问她:“害怕吗?”

 

——可,已经是过去的事了。

 

那个人。那个陪她看电影的人、那个挺身而出说服她父母的人、那个温柔又坚定的人,已经不在“这个时空”了啊。

 

要是当初就回答她,“不害怕——因为海未在啊。”有多好。要是毕业那天,好好地把话说完,又有多好?

 

——啊、不能这么想。

 

正因为、正因为还有那么多的事没有做,正因为她们的故事还远远未完待续,所以自己才选择了参加这个莫名其妙的“圣杯战争”的啊。

 

真姬紧了紧自己的制服外套,对隐形的Servant答道:“这点程度、没事的。”

 

听见Servant的轻笑声。

 

无意义地游荡中,西木野真姬想到什么似的、迟疑地问:

 

“Archer,你是不是,也是‘园田海未’?”

 

……静寂。正当真姬以为自己问到了禁忌的问题、准备带过去这个话题时,英灵园田突然在自己的身边显现了真实的样子。

 

她朝真姬点点头,身上的甲胄碰出清澈的响声。

 

“嗯。”

 

英灵走在真姬的身边,说,宇宙本身就具有无数个平行的时空,她成为英雄之后,过完了人类短短的一生,之后便作为英灵在英灵座活着,应愿望的召唤而来。无预警地开始另一个时空的生活——已经习惯了。

 

“不同的时空的话。那么Archer的时空,Archer的身边,也有一个‘我‘、吗?”

 

英灵园田沉静的琥珀色瞳仁里闪现出粼粼的波光:“嗯,有的。”

 

“那、你们是…什么样的关系呢?”

 

英灵园田别过头,春夜的风温柔地吹起她鬓角的碎发,露出她微红的耳尖。良久,西木野真姬才听到她缓慢的回答。

 

“是很特别的关系。”

 

很特别的关系。咀嚼着这句似是而非的话语,真姬觉得自己脸上泛起热度。

 

英灵园田看着这样的她,也怀念一般地扬了扬嘴角。

 

 

如此这般的游荡持续到第五天。

 

“为什么,还从没有感受过Servant的气息……”

 

英灵园田在东京市的地图前发愁道。“难道是我的感知能力出错了吗、看样子应该去找一下管理人。”

 

“管理人?”

 

在英灵园田的解释及询问下,西木野真姬想起了附近唯一的、似乎有可能被用于“中立组织”的教会的地点。并在这天晚上,决定两个人一起前往神田明神社。

 

是深夜,神田明神社却灯火通明。

 

穿着巫女服的紫发前辈站在屋檐下,看到西木野真姬时,她勾勾嘴角,露出了灿烂过头的笑。

 

“是Archer的Master对吧?我是这次秋叶原圣杯战争的监察者。不好意思,本次圣杯战争,由于召唤的失误,连接英灵座的通道只打开了一会儿。只有你的Archer在规定时间整理好自己出发了。”

 

所以、其他的Servant都在忙些什么?西木野真姬忍住要眩晕的生理反应,这么吐槽道。

 

“所以……?”

 

“所以这次圣杯战争只有你一个人有Servant,其他都是光杆。”

 

隐形在真姬身边的英灵园田似乎有些焦急,她显出样子来:“那——”

 

“仍在绝赞正常进行中哦☆!圣杯战争!”

 

东条希从不知哪里拿出一个小本,摇晃了一下,“目前的战况,作为对后辈的特殊照顾,告诉你也没问题哦。有一个Master呢,是小真姬的熟人,说要和你一对一,争夺Archer——看起来对Archer的执念很深的样子。”

 

英灵园田露出受惊吓的颜艺,马上又控制住了。

 

“因为担心真姬你率先倒下,所以那位熟人要替你清除所有的障碍~”

 

“嗯,目前她已经夺取了5名master的令咒,这样说的话今晚说不定就会找你来呢!”

 

今晚。

 

西木野真姬注意到英灵园田突然神经绷紧、警惕起来。

 

“对w就是今晚哟~”

 

西木野真姬瞧着过度元气的已毕业前辈,总觉得哪里违和。

 

忽然,一道闪光。

 

“Archer小心——”

 

从东条希背后飞出来的什么,以并非人眼可以分辨的速度,飞快地穿过西木野真姬与英灵的方向。

 

“把自己和英灵的本体都暴露出来,太大意了哦。”

 

轻佻又凛然的声音自东条希的身后传来。西木野真姬这才看到,巫女宽大的袖子所掩盖的手背上,也刻有和自己一样的红色纹路——使役Servant的证明。

 

“这里明明是中立区!”

 

“ошибаешься(错了)!时钟塔那群人怎么会把中立区设在日本神社,真正的中立区不在这里哦。”

 

依然是东条希背后传来的轻佻声音。慢慢地、一个轮廓显现出来,那是一个穿着紧身服与披风的Servant,双眼湛蓝如空,金发耀眼。甚是眼熟,。

 

只是——

 

“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呢。”

 

真姬忍不住问道。

 

金发英灵露出“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!”的表情,眨眨眼,深沉地回答:

 

“我的这张脸实在是太罪恶了。”叹了一口气,“花园,有两个就足够了!”

 

“得了吧,绘里。”

 

英灵园田抽了抽嘴角,小声嘟囔。

 

金发的英灵开朗地笑了笑。英灵园田对西木野说:“退到我后面。”

 

西木野真姬依言,却还是惴惴不安地开口:“Archer,快!你的弓呢?”

 

“弓?”

 

园田露出一副奇怪样子,转而又笑了,她收起自己拿剑的手,道,“嗯,好像是应该用弓的。”

 

 

“快请停下——!”

 

 

突然,神社的入口方向,出现了一位亚麻色头发的少女。

 

“小鸟?”西木野真姬惊道,“危险,你快别去——”

 

“绘里,海未,快住手吧!”

 

仿佛没有听见西木野真姬的喊声,南小鸟径直走上前去。

 

“嚯?明明连Master都不是,为什么要来干涉圣杯战争?”

 

 “小鸟只是,不喜欢无谓的争斗。”南小鸟伸开双手,正气凛然地对着绘里说,“快停手吧!”

 

英灵绘里挑眉,没有停手的意图。

 

南小鸟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小声喃喃一句“没办法了”,继而,那双蜜糖色的眼睛便蓄满要溢出一般的泪水,她两只手放在胸前,朝着英灵绘里的方向:

 

“绘里酱,拜托了☆~”

 

——!!!

 

简直是直击心灵的一击。绘里揪紧自己胸口处的布料,感觉灵魂都有那么一瞬间动摇了。

 

就那么一晃神之间,英灵园田一箭放出——

 

束发的发绳断落,金发如阳光般散下。

 

金发的英灵笑了一笑,叹气一般地说:“我输了。果然圣杯战争,是靠幸运的。用枪不可能胜利。”

 

她又转过头,朝着英灵园田撇嘴:“可不是输给你这种没有风情的黑他雷,我是败在这位可爱的小姐手下——”

 

临消失的一刻还在攻略女孩子吗。

 

英灵园田目送着她变成光芒的碎片、一点点消失,忽然想到英灵座那个日常看着水晶球、或许此刻也在关注圣杯战争直播的魔女,不禁打了个寒颤,默默替英灵绘里点上一支蜡烛。

 

 

 

“竟然被欺骗了。还说什么打败了5个Master的熟人……怎么会呢?”

 

英灵园田苦笑着抹了抹汗水,收起了自己的弓。

 

“没有被骗哦。”

 

甜蜜地微笑着的少女走上前来,非常自然地拍拍英灵园田。

 

“打败了5个Master的是小鸟~可小鸟自己不是Master哦。小鸟是、来帮助海未的呢~”

 

五个。

 

西木野真姬瞪大了眼。原来音乃木坂的前辈们都这么厉害的吗?成绩优异的西木野真姬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与其他人的差距——仿佛是进入霍格沃兹的麻瓜。

 

仿佛看穿了真姬想法,小鸟谦虚地笑了笑,说:“没有很厉害。小鸟打败的那些人哦。一个一个,不是在说‘快点结束吧、要回家吃米饭’,要么就是只会无意义地‘喵喵喵’和‘微笑微笑微’呢。于是小鸟就去拜托她们停止战斗,这样子。”

 

她眯起眼睛,露出无邪的微笑。

 

“毕竟,正确的事情,只要好好地‘拜托’,就没有问题呢!”

 

——这孩子日后,可能会成为非常强力、非常难抽的英灵吧。

 

英灵园田看着糖果一般甜甜笑着的女孩,不知为何,感觉脊背一阵发凉。

 

 

 

赢了。

 

轻易赢取的战斗,胜利变得没有实感——直到看到神社后面的圣杯实体。

 

“欢迎,胜利者——”金色的杯子发出声音。

 

“Master,小心些。”

 

英灵园田挡在西木野真姬的前头,顺手拔出剑,当当当地敲了几下那个金色的杯子。

 

“好像不是传说中那种被污染的、只会放出火焰和使人变成裸体的圣杯。”

 

“当然不是,你那是什么奇怪的误解!”圣杯君反驳道。“说吧,人类。你有什么愿望。”

 

西木野真姬挺直腰站着,对这个会说话的杯子郑重地喊道:“把这个世界的园田海未传送回来!拜托!”

 

……

 

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吟,圣杯君噗地吐出一把菜刀。

 

“锵锵——时空轴修复菜刀!”

 

不是那个被污染到只会放出黑泥的圣杯、原来是这个只会给菜刀的圣杯吗?!

 

“你又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吧!不是这样的!”圣杯君气包包地鼓起来,“只要把这个菜刀放到魔法阵里,就可以了!该你了,Servant Archer!你的愿望是?”

 

英灵园田“诶”了一声,像是事先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一般。沉思了一会儿,她面颊泛红、迟疑地开口:“那个,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我、我想……嗯、就是……”她游移着眼神,顾忌什么一般,数次扫过身边的西木野真姬。

 

“我想我还是回避一下——”西木野真姬说。

 

圣杯饶有兴趣地提点:“不行的。Servant的愿望必须要Master知悉才行,这是规定。”

 

“诶?”英灵园田瞪大眼睛,脸憋得通红,慌忙地朝圣杯摆手:“不不不不不,那是、不行的!我,那我选择放弃。”

 

 

回去的路上,真姬十分愧疚地向英灵园田说:“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 

拎着菜刀的英灵马上又红着脸摆起手:“没有的事没有的事。本来,愿望那样郑重的事情,我也没有啦。”她摸摸自己地耳朵,笑了笑:“能回英灵座和她在一起,就很好了。”

 

隐约知道这个“她”是谁,于是,真姬也笑了。

 

 

在魔法阵上放菜刀的时候,意外地找到了一颗纽扣。是海未在毕业式上送给她的那枚。英灵园田在指尖把玩了一会,恍然说,这大概就是召唤自己的媒介,并交给真姬好好地收了起来。

 

准备妥当,也将吟唱魔法的步骤教给了西木野真姬,就是离别的时候了。

 

英灵园田拍拍她的肩膀:“这边的‘我’,就拜托你多关照了。她性格比较温吞,也许有时候很胆小,但是,我想,她的心情,一定和真姬你是一样的。”

 

微蓝的夜色下,就这么说着、微笑着,Servant的身躯一点点地变淡,化作了破碎的光点。

 

——再见了。

 

 

真姬忍住微妙的心情,握住纽扣的手心冒着汗,开始了魔术的吟唱。

 

和那次相似的旋风腾空而起。法阵中央,是一个迷茫着左右顾盼的少女。

 

蓝发,金瞳,掉了一个扣子的制服。

 

 

“——海未!”

 

 

毕业典礼上未说完的话,

 

一定、以后也有很长很长的时间,留给她们慢慢地说。

 

 

————

 

这个脑洞写起来真的。可怕。

 


「卡黄」那时 1-5

* 去年写在别的地方的,拉过来存个档




Chapter.1  

2016年10月

 

那时她们的关系已经含糊了。

 

是秋天。总选的收尾总算结束,从夏日一直紧绷的心绪终得松懈,李艺彤就再次难得地和“她”共事了。

 

说是难得,是因为塞纳河里,本身能共事的“事儿”就很少,只是亏了她们列前的名次,广告、影视,总是一直忙着。但引人格外关注的则是因为,但凡事情牵涉了她俩,那事件本身就有些拐带往别处的趋势。一直是这样的——“她们”是特殊的。

 

注目她们两人的睽睽众目,其实自己也说不来到底想要什么,却总希望她俩,有些什么。

 

可李艺彤和黄婷婷依旧公事公办的态度,仿佛没有体察到对方的存在。

 

也是啊,能有些什么呢?不过是互相之间微妙的距离,反常的拘礼。

 

比如,向来平易近人的两个人,却端着过度端庄的架势参加《逆袭》的开机仪式。一种故作冷漠的神态从流出的新闻图里清晰地透出来。

 

不知是心有灵犀,还是礼尚往来。

 

 

俗套的流程很快就结束了,李艺彤作别主创团队,整整西装的袖子:“那我去赶飞机了。”

 

她正有眼疾,队友也清楚,就都点点头。赵粤走上前拍她的肩膀,嘱咐里带点玩笑:“卡姐保重奥。”李艺彤一笑、也没好气地拍她:“你这说的——小手术而已啦。待我回我三秦宝地修养一番——”

 

她在一片嬉闹里接过助理提来的行李箱,转身。

 

“等下,李艺彤——”

 

熟悉的、带着点低沉的少年气的嗓音,哒哒哒的急匆匆的脚步。队友和李艺彤都惊到了,循着声音转过身去。

 

黄婷婷停在不远处,有点喘,却还是很坚定地站着。她下垂的眼角带点粉红的妆色,低下头打量李艺彤拿着行李的手,眉头微微皱起来,好像有点生气。她稍稍抬起脸,因公办事似的朝着李艺彤发问。

 

“你…什么时候回来?”平平的、直线似的声音,却在“你”字上迟疑了一下。

 

李艺彤却还在错愕里沉默着不语。她…是刻意避开黄婷婷的,离了那些距离,黄婷婷还是找到她了。她无意识地攥紧行李箱的拉杆,指甲扣在食指节上,那些没压下去的错愕浮在眼睛里嘴角边,开口时的话语含糊着。

 

“我……三四天吧。”她说。

 

四周的队友都凝声屏气,避嫌似的观望,她当然察觉到了这种诡异的冷静,心里莫名地更烦躁。却听黄婷婷道:“哦好。我去跟导演组定一下时间。”

 

李艺彤梗了一梗,低下头:“那我走了。”就拎着箱子转身,心里有些提起来的东西,哗地一下落在地上碎掉了,轮子在地上哗啦啦地响,好像是在轧那些碎掉的渣——她到底在期待什么,那人无非公事公办罢了。

 

可笑的还是她自己,喜欢一个人,率性地说出来,本来何错之有。可她偏偏、偏偏就喜欢上这么一个温柔又冷淡的人。从两年前的数次碰壁,跌跌撞撞,到了如今,还是要被牵扯着。

 

她害怕这种感觉:身体就像自动地,像吸毒者渴慕吗啡,瘾一样,明知不可,明明在理性范围里尽量地控制、尽量地推开,却还是在边缘上,为黄婷婷动心。

 

愈是动心,愈是要隔开。而愈是隔开,她又愈发心痒难耐。

 

她笔挺的西装,绅士帅,是她几乎未有过的风格,昨晚她特意选的。她不想否认自己心里想露头的独特意味,可最后她的别有用心还是败下来。现在看着自己一身齐整漂亮的打扮,都觉得像个笑话。

 

她拖着箱子,抬起手,小指轻轻揩揩眼角。

 

 

“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
 

黄婷婷说。

 

她眯起眼睛,看路的尽头,看李艺彤笔挺的身影,还是叹气出来。

 

自己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疯魔了吗?凭借着一个莫须有的借口,去探问她的讯息。

 

……她早知道的。

 

自己,喜欢李艺彤这件事。

 

她早知道的。只是,当年以为她孩子心性、不敢当真,如今却已经太迟、太迟了。

 

那个人已经在字里行间,在言谈举止里,离她愈来愈远……而她能怎么办,只能配合她演戏,台上台下,凝固的空气,尴尬的行止。

 

有些事情,演着演着就当真。

 

像当年舞台上的共舞,她跌在她怀里,亲在她的脸上。

 

像现在舞台上的拘束,她连看她一眼,都奢侈了。

 

 

 

李艺彤从西安回来,剧组还未正式开拍,但任务却早已经布置下来了。

 

“卡姐、卡姐?哎李艺彤!”

 

“啊啊啊啥?”

 

李艺彤摁掉平板的屏幕,万丽娜正拈着摘下的一只耳机问她:“今天还要不要陪你练演技啊?”她抬抬下巴示意李艺彤正拿着的iPad,“你导演怎么说的,任务?”

 

演技。李艺彤为数不多的经历只有那个青春玄幻剧——实在称不上经验、充其量算是教训。导演便一直给她布置演技任务,念些台词、做点阅读理解、最多的就是一个情景剧录视频传过去。这些,她一直同万丽娜搭伴儿做。可是——

 

“不、今天不用啦。”李艺彤轻松地伸了个懒腰,“导演让我和…和隔壁,一起练。”

 

万丽娜正想把耳机别上,却在李艺彤断续的话语之后滞住,她转头看着李艺彤机械地伸完懒腰,把身体摆成一个僵硬的姿势、接着笑着对自己打趣:

 

“嗯,应该是一起验收,他比较方便吧。”

 

室友这种略微自虐的调侃,万丽娜已是见得惯了,本想附和两句,门却突然被叩响。

 

李艺彤的眼睛瞪圆了,她一骨碌下床,趿拉拖鞋又想起什么似的散漫起步伐,挪到门口,悠悠地打开门。

 

果然,又是那双清正的眼。

 

“呃…阿黄?”

 

“杨导跟你说了吧?作业。”

 

黄婷婷站在门口,在李艺彤叫出称呼时似乎晃了晃神。“走吧。”

 

“去哪?”黄婷婷已经转身迈步,李艺彤才发问。

 

“嗯……天台吧。”她迟疑了一下,又大踏步地往前走去。

 

 


 

Chapter.2  

2016年11月



已是秋天,天渐渐短了,此刻已经暗下来,傍晚的风在天台上掠过,微微凉。

 

天台的门多时没开,早锈了,推开时发出沉重的吱呀声,透出一丝傍晚的光。李艺彤跟着黄婷婷踏上去,恍惚地觉得熟悉。

 

黄婷婷和她一样穿的都随意,细碎的发被风吹起,撩在她的鼻尖。她低下头用手拨了勾在耳后,眼睛瞧着亮着的手机屏:“开始吧?”

 

李艺彤就也点头。布置的任务不难,台词写的清清楚楚的一个情景剧而已。导演明确地指出过了,她要练的是举止和台词,黄婷婷要练的是眼睛。很简单的过场,没什么大事。

 

她摁灭了手机收进口袋,扬起头甩甩鬓间的碎刘海,却毫无准备地撞进黄婷婷的眼睛里。

 

那双微微垂下的桃花眼向来灵动,里头闪动着斜晖的色彩,盈盈光点,脉脉含情。她的眼帘渐渐地抬起,清亮的瞳仁瞧着李艺彤的,仿佛要直接透过那双眼、透过那局躯壳去看穿什么,可那又不是凌厉,那眼睛里竟模模糊糊地显现出一种卑微的渴求。

 

砰、砰——

 

李艺彤的胸廓像突然遭受了一记钝重的敲击,接着便梗住了,仿佛其他感官都不再存在,呼吸无限放大,世界只剩下黄婷婷望着自己的那双眼睛。

 

没什么大事……李艺彤对自己说。不过一场例行的情景剧而已,只需要看着黄婷婷的眼睛而已。

 

可只是单单看着那双眼,她就已经,耗尽了所有伪装的自持。

 

太不争气了李艺彤。她咬咬嘴唇,泛起些性子——为什么这种场合下,还要为她……

 

“发卡。”

 

她叫她,声音低而轻,仿佛透支了勇气。“这个部分没什么吧?就过了吧。”

 

——过了。李艺彤突然就笑了,这就过了吗?是看到自己为她恍惚的狼狈样子了吗?是怜悯吗、作为自己曾经感情的承受者、怜悯着她这样一个还迟迟放不下旧日的人。

 

过了?不能过……李艺彤莫名地执拗了。起码,起码这时要有些主导权吧。

 

她站直了身子,抿了抿唇:“我觉得,还是再来几遍吧。”

 

这次轮到黄婷婷微微放大眼睛。那具纤弱的身体在夜风里缩了缩,不可置信似的盯着李艺彤,像是在被索要一件压于箱底的珍宝、逼问一桩深藏于心的秘密。

 

——本来就是秘密,生怕被泄露的秘密。

 

因为根本不是什么表演,黄婷婷本身就是这样子,想去看清李艺彤躲避自己的心是否出于真实,想去探究,此刻对方的心里,还是否有她的位置。因为是真心,所以多演一次,都是压抑着又释放着,都是蹂躏心脏、耗尽勇气来试探着,仿佛献出歌声换来双脚的人鱼,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,切骨的钝痛。

 

黄婷婷抬起头,又一遍露出那种复杂的神情,这次的眼睛里竟像真的含了水花。

 

“叶琛……”

 

她声音也破碎,突然的念白像兀自的暗示,那微微垂下的眼角泛起不自然的薄桃色,不知是晕开的妆色,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

微暗的天色里,两个人都不再说话,生活中心附近的老房子传来装修的吱嘎声,椋鸟扑啦啦飞到电线杆上,叽喳之后复归沉默。

 

接下来的练习像是两只躯壳的相对,待到真的录制作业的成品,自然一团乱糟糟。这一场,谁发挥的都不好,草草地收尾了。

 

 

 

剧真的开拍,已经到了十一月。

 

其时风尚刚过,两个人在舞台上反常的疏远、跟其他成员的密切互动比起来更显得凉薄。

 

倒不是故意——只是, 当马老师说出“名次相近的两个人自由组合动作”时,比起一下子热络起来的Couple们,只有她们两个人云淡风轻,没事人一般地坐着,一个是真的逞强,一个是假的矜持,都不率先去试探。其他人只投来细碎的几眼好奇,也不去牵线。

 

成年人了,总是消磨了那些莽撞的热情。再不复当年。

 

鞠婧祎不在。她们两个搭对,正成自然。风尚是这样,戏也是这样。

 

和李艺彤站在一起听导演的训话,黄婷婷却恍惚地想着风尚舞台上交错时与李艺彤不小心打到的手,因为甩手转身而力度过大,手背被碰得生疼生疼。

 

疼痛。

 

明明是难以回忆的东西,却莫名让黄婷婷记得深刻。

 

“我看这样吧,咱们还是走主线。你们俩的对手戏,还是就只那一段就好了。”导演委婉地向她们道。删戏的原因彼此都很清楚,无非演技太稚嫩,或者……合作太僵硬。

 

李艺彤像受训的孩子一样站得笔笔直,微微低头:“好的杨导!”

 

导演含着一丝难说的意味将视线从李艺彤的头顶扫过,又在黄婷婷身上转悠了一圈,说:“去吧。”

 

黄婷婷便点头作别,转过头的间隙,看到李艺彤的肩膀如释重负地一松,一口气叹出来,腾起幻梦似的白气。

 

于她来说,自己大概只是不堪提起的旧情,是想要告别的年少……那,对戏必然是尴尬的吧。

 

但并不能少。

 

她们的戏,唯一一场,定在了明天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Chapter.3  

2016年11月

 

 

拍戏的地方就在上海,黄婷婷才刚天亮的时候就已经跑到生活中心的楼下。车已停在那里,她拉开车门,李艺彤正闭着眼在后排躺着补觉。

 

“来齐了啊。给你——”助理瞧她一眼,递过去一个毯子,“给艺彤一条,都补补觉吧。”

 

她便接过两条毯子。转过头瞧李艺彤不知是睡着还是没睡着的容颜,还是选择了直接开口叫她。

 

“发卡?”

 

李艺彤的睫毛动了动,皱起眉头,发出奶声奶气的一声不满。黄婷婷微微弯了弯眼,又喊了一声,这次对方才真的睁开眼,茫茫然地看着前排的副队长。

 

“——毯子。”

 

她好像还是没睡醒,朝着黄婷婷的方向顿了很久很久,忽然眯起眼笑了笑。那笑容露着无防备的傻气,和秋日的早晨一样干净无邪。

 

黄婷婷一怔,只看着李艺彤迷迷糊糊地拽过毯子,马马虎虎地包住自己,立马又跌在后排的座椅里,偏过头,又睡过去。

 
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手替李艺彤整了整凌乱的毯子,收回手时指尖都散发着莫名的热度。她看着那个人安睡的脸,还有伴着微微的呼吸声起伏的身体,展开毯子盖住自己,也勾起嘴角。

 

 

 

将到片场时,李艺彤已经被助理喊醒。两个人又回到普通同事的礼貌样子,一下车就立马被拉去了化妆室,化妆、然后待命。

 

最近拍的大部分还都是剧情的前段,两个人的戏份都不少,李艺彤的更多些。妆发刚完毕,她及早地就被叫了走,黄婷婷也不再在屋子里呆,也出去别的屋子里看剧本。才过了一会儿,就听隔壁吵嚷起来,时不时冒出小姑娘兴奋的细声,她有些疑惑地站起来望。正好碰见彦希跟副导演走过去,拿着对讲机的中年男人见了黄婷婷,朝外头一指,笑道:“过去看看?正好,下一场就是你和叶巧的了。”

 

她客气地笑着疑惑道:“是…怎么了?”

 

彦希眨眨眼,笑说:“第一场吻戏!”

 

黄婷婷于是了然地笑起来,也随着跟过去。取景处是楼梯廊道间,她跟在两个男人身后越过廊口的人群,好容易才跑到器材密布的导演组处。而戏却还未开拍,监视器前面的座椅也空着,导演正在中间说着什么。

 

她一抬头,看到李艺彤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,垂首困惑又认真地听着。

 

导演摸了摸下巴:“我是说……叶巧是英国人,肯定更热情。苏橙,这里你别动,让叶巧抱你。啊不……”他挥挥手,点了一个位置:“李艺彤,你站在这里。待会,你亲一下苏橙的侧脸。”

 

“哈?”

 

李艺彤瞪大了眼睛,迟疑地用手指尖尖指向自己,“我……?前辈……?”再指向宋轶。

 

她看向宋轶,又撇开脸,哭笑不得地往导演组其他人脸上望。

 

导演组这里聚集了一群人,都因为这第一场“吻戏”而小小地兴奋了一波,连Push都被扯来看热闹,虽然语言不通,却也不明所以地鼓掌。

 

黄婷婷在人群里,感觉到李艺彤的视线也往自己这里飘忽了一下。好像对视了,又好像没有。

 

导演又开口:“怎么,艺彤你没亲过女生啊?”转头朝自己的女助理笑,“我看你们小女孩子不都亲亲热热的?你俩试一遍,直接来吧。”

 

黄婷婷一愣,心提起来,可李艺彤却没有回答前一句问题的意思,只是挠挠脸又低下头。宋轶大概以为她紧张,伸手推推她的肩膀鼓劲:“来吧!”指指自己的侧脸一笑:“都是女孩子,怕什么。”

 

李艺彤抬起头,像是调整好了状态,点点头:“来吧。”就向导演组示意开始。

 

黄婷婷退了一步,远远地看见李艺彤将胳膊抵在墙上,闭上眼睛,慢慢地靠近女主角。

 

“OK!咔——”导演叫了停,远远笑着喊,“俩小女生还不真亲?不够艺彤你这个借位倒是可以。过了过了。”

 

黄婷婷这才把目光聚焦到监视器重播的影相上,那个借位的姿势,太过熟悉。年初的时候,在寒冷的异国,那个人就是这样慢慢地靠近,像是要与她重叠,最终还是交错。

 

她嘲弄地一笑,想退出拍摄现场,转过身却发现李艺彤正背对她和宋轶在前面补妆,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她听见李艺彤笑说:“……我真没亲过。”

 

宋轶好脾气地陪她调侃:“没亲过?看你平常对镜头不怎么敏感,借位倒是熟啊。有经验?”

 

李艺彤顿时瞪圆了眼睛,迟疑:“我…倒算是被亲过。”

 

宋轶眨眨眼睛:“不止吧?”

 

“哈哈、你倒是清楚。”李艺彤察觉她的“有备”,干干地笑了笑。而天真的女主角却不察,继续好奇地探问她:“那你们现在呢?我看旁人都说你们在避嫌,我觉得不像。现在……关系还好吧?”

 

李艺彤沉吟了一会:“呃……我、我和她,也就是很平常啦,就是普——”

 

“李艺彤?”

 

黄婷婷站在她们后面,心跳别样的快,声音就好像从嗓子里自动发出来的,下意识地截断了李艺彤接下来的话语。李艺彤有些愕然地转过头,话题当事人的突然出现也让她吓了一跳,她望着黄婷婷的脸,神情复杂。

 

黄婷婷握了握拳又松开,抬起头尽量平常地直视着李艺彤的眼睛:“下一场是叶巧和程语柔的外场了,导演说让我们准备一下。”

 

李艺彤看着她,沉静地点头:“好。”可面色还是苍白的。刚才的话,黄婷婷她,究竟听了多少呢。

 

黄婷婷嗯了一声,心里则为自己打断李艺彤那个答案——那个不用说完、她自己也清楚明白的词语——而感到懊恼。不过说实在的,长久以来,她们实在是在恪守着这个词语所划定的楚河汉界,恪守着,然后愈来愈远。她已经深深地厌恶这个词语了。

 

她想要的关系,超乎于普通,不止于同事,但也许永无可能实现了。苦涩之际,她又忽然想起早晨车里李艺彤对她露出的毫无防备的微笑。

 

也许,就这样普通,就这样共事,也很好。在她的身边看着她,再复何求。

 

两个人心思各异,但还是坐上了同一辆车,前往不远处的外景地。

 


 

Chapter.4  意外

2016年11月

 

这场戏是两人少有的夜戏,取景在一处酒吧。于黄婷婷来说,倒是平平的一场戏。但于李艺彤的叶巧,则是个心境变化的转折。到地方的时候,李艺彤明显是紧张,哗啦啦地翻着台本,黄婷婷偷眼睨过去,只见她还在皱着眉头拿荧光笔写画加比划,无意识地嘟着腮帮认真的样子,同往常一样。

 

她呼了一口气,也开始看自己的台本,花花绿绿的涂改里,只那一幕里的两句未曾勾画。她闭上眼睛又默念了一遍,浅浅淡淡地两句台词,是她俩全部的交错。

 

一定要一遍过。她默默想。

 

就跟夜长梦多是一个道理,她心里作祟的情感,总在对上李艺彤时沸腾得想要冲出去,勉强的自持就营造出一种尴尬的压抑,这种端倪她倒不在乎李艺彤的感想,只是惧怕落了外人口实。

 

她总以为,她的存在,于李艺彤,已是太大的麻烦了,起码不要耽误她正常的发挥,就好。

 

黄婷婷垂下眼睛,指尖反复捻着纸页,那页薄薄的纸角已被她蹭得微微卷了,软软的磨蹭她的指腹,痒丝丝的。

 

 

天还未全暗,李艺彤的室内戏份就先提上来。因为取景地就是真的酒吧,道具组就没有做酒水道具的准备,直接跟人打了招呼,让李艺彤去店里提一瓶出来。

 

李艺彤点点头:“就那个红色的吧。”导演组的人也首肯:“嗯,颜色很适合。”

 

店主就转身去拿,递过来的时候看着李艺彤年轻的脸哂笑:“小姑娘,这酒度数可不低。”

 

李艺彤拎着瓶脖将酒转了一圈,看见上头的数字,也瞪大眼。助理在一旁适时地探问:“要不……倒掉换水吧?”

 

导演组的人没有说话。李艺彤摇头、明朗道:“没事,酒就好。本来、叶巧喝酒也是一时逞强,这样应该更真实些。”

 

“你喝多醉了,耽误后面的戏怎么办?”

 

“……没关系。”

 

醉了?醉了倒更好。她一笑。

 

叶巧于微醺中对于程语柔的惊艳,她其实太熟悉了。她当年,碰上了兰花一样的这个人,也是与叶巧一般,一见倾心。而她于清醒之时、从来都克制自己对黄婷婷的惊艳感,埋藏已深的推拒,怕是只有醉了,才能将那股子一见倾心演出来吧。对,醉了倒好,后面的戏…就轻松了。

 

“可以。艺彤你没问题的话,那就不必再处理了。”导演组的人拍拍她的肩膀,“先过一遍吧,加油。”

 

李艺彤的那场戏意外顺利。那瓶伏特加,除开狠狠呛出去的头一口,她也并未捞得多尝两口,所以演完的当口倒还是站得稳稳当当的。她有些懊丧,又偷着在摄像不注意时多灌了小半瓶。黄婷婷已经将开车停车的那段戏了结了,在一旁不免往咳嗽个不止、脸憋得通红的李艺彤身上多看了两眼。

 

李艺彤却没发觉,只是小心地问:“咳得脸红了,没事吧。”声音有点含糊。造型回答她:“没事,倒省了化妆,看着更天然了。”又笑在一处。

 

“开始吧?”导演拍拍黄婷婷的肩膀,她收回视线、公式性的笑了笑。导演又喊那边的摄像:“刘儿,艺彤,就位了。”

 

李艺彤这才随着摄像大哥粗犷的应声一齐转头,视线直直对上黄婷婷,黄婷婷顿了顿没有动,两个人谁都没移开或者闪躲。她恍然察觉到李艺彤并非无心,而是有意地同她在戏前“交流”。那瞳仁,就算离了这些距离,都明显地潋滟着湖水一般的清澈感。

 

她的内心猛然汹涌。

 

那种眼神她以前曾见过很多次。在公演的后台,朝衣服上补钻的时候,对面趴在桌子上歪着脸的李艺彤这么看过她。在保姆车的后排,因为疲惫不小心睡着醒来的时候,旁边时刻预备一肩膀充当枕头的李艺彤这么看过她。那些片段零落又清晰,朝她奔袭,将她裹挟,全都是清澈明净,宛如少年的李艺彤。以前的李艺彤。太久没见过的,李艺彤。

 

她愣愣地听见导演Action,听见李艺彤带着酒气、大着舌头朝天上吼完她的歌手梦想,听见周围小小地笑声。然后看着李艺彤转了个方向,对上马路上她红色的跑车,对上她的眼神,然后迷糊地笑着,摇摇晃晃地向她走过来,却有模有样地绊倒在了地上。

 

啊,该自己了。黄婷婷被助理小小推了一下,才迈动步伐。她在纷乱的心里不断默念着台本上的注意点,勉强沉稳地维持着程语柔的气质往前走去,一步,两步,高跟鞋在人行道的石板上踩出哒哒声,终于顿在那瘫在地上的一团面前。

 

“你是……叶巧?”

 

她的声音很哑,仿佛失声数年后的头次开口,但却舒缓轻柔得、像一个吻。

 

蜷在地上的李艺彤在黄婷婷的话语之后,冰雕似的容颜终于动容,睫毛扑扇扑扇,缓缓睁开眼,宛如终于被唤醒的睡美人。她偏过头、倦懒又好奇地打量着黄婷婷。帽子歪了,头发也乱着,眼神却无邪地透露出迟钝的疑惑,最后,她弯着眼睛、无防备地笑起来:

 

“……你是谁啊,漂亮姐姐?”

 

……

 

“Cut—!过了。今天你俩就到这里,直接去休息吧。”

 

黄婷婷点点头,才发觉自己宛如鼓点般杂乱的心跳。李艺彤却还歪在地上,她低下头时,看见李艺彤眼角似有若无的水迹。

 

“好了,李艺彤,起来吧。”她伸手想拉她,却又有顾忌地不敢伸太前,余光扫着周围的事态、搜寻着助理的身影。而李艺彤却好似刚刚才听到她的话,慢慢抬起头来,眯起的眼依然是那种入戏的眼神,望着她,无邪得就像得了挚爱珍宝的孩子。黄婷婷心一揪,又往前伸了伸手:“地上凉。”

 

那个有点喝醉的小孩子才挂着笑伸出手握住黄婷婷的肘间,想站起来,可两边似乎都对情势预估错误。

 

黄婷婷未曾料到她会真的握自己的手起身。而脑袋混沌不清的李艺彤,也低估了自己这猛一拉的力气。

 

“啊——”

 

她一个重心不稳,就跟着往下跌去。

 



Chapter.5

2016年11月

 

黄婷婷被两个Staff扶去车上时,李艺彤才刚从地上被拉起来,给搀着站在一边,在突然刮起来的寒风里发愣。

 

风一吹,刚刚混沌的脑袋才略微清明下来,她扶着额头,担忧地望向被扶坐在车上的黄婷婷。人群错闪之间,看到黄婷婷的左手正被一个姐姐牵起来、正拿了棉签往棕色的瓶子里蘸药水。

 

——啊。她此刻终于全然理解了刚刚的一切。

 

黄婷婷,刚刚伸手作拉她样子的黄婷婷,估计预料着自己并不会真的握上去,所以并未往那只手上使多少力气,而自己却……却一把拽住人家的手肘,将她扯跌了。

 

而且这跌倒,却并不是偶像剧里、重叠身体式的激发荷尔蒙的跌倒。不知是对方的刻意控制还是刚好的意外,总之,黄婷婷被扯下去,倒在了李艺彤一旁的柏油地上受了伤,本应充当肉垫的“罪魁祸首”李艺彤却毫发未损。

 

李艺彤无意识地咬着下唇,视线又往那边飘了飘,隐约望见黄婷婷的牛仔裤被捋了上去,露出白生生的一截小腿,深紫色的药水涂在她膝盖上。对方想来是擦破了手面、撞破了膝盖吧,她这么内心里五味杂陈地想着、敛起眉目,正好听见那边倒抽凉气的“嘶嘶”声。

 

“呃——艺彤,你没事吧?碰着哪里没有?”

 

搀着李艺彤的姐姐看她还有些恍惚,探头关切道,顺手又为李艺彤打了打因摔倒而沾脏的戏服。

 

“没事。”李艺彤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。“婷婷她没事吧?”

 

助理似乎是不了解她们间那些龃龉的,只是宽慰地笑了笑:“幸好是用手肘撑了一下,只是摔破些皮……艺彤你不用太那个。”

 

助理顿了顿,察觉到李艺彤定定望着那里、却犹豫不决的眼光。她敏锐地感受到这个孩子的迟疑,并顺着逻辑将之理解成自责与愧疚,不好意思上前的那种迟疑。

 

“过去看看?”她已在搀着李艺彤往前走。

 

李艺彤垂下眼睑,跟着过去了。剧组本是有专门跟组的医生,可今天跟着她们来到外景的并非全员,黄婷婷坐在矮凳上,在夜风里显得瑟缩,身旁只有两个Staff嘘寒问暖着。

 

她看着黄婷婷自己卷起的牛仔裤角到膝盖,偏头盯着棉签为自己的伤处涂上紫药水,嘴里还挂着笑应付安慰她的Staff,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。正在这时,黄婷婷似乎察觉了她的靠近,慢慢地抬起头。

 

她嘴角公式性的笑还未来得及收起,脸色显得苍白。不知是因为片场的照明灯,还是因为她本来就白。惨白的脸色衬得她的唇愈发显得红,如同雪原上绽放的樱。李艺彤看到她的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抿紧了,似乎想重新扯出一个笑,却突然“嘶——”地倒抽一口气。

 

“啊——”

 

“没事没事,不疼的,只是突然一凉,吓了一跳。”Staff还未出口,黄婷婷就先笑着出口解释。

 

“我来吧。”

 

李艺彤面色有些冷,但蹲下身自然地拿过那个瓶子时、脸上又漾开清甜的笑:“姐姐也收工吧。我们俩这就回去了。”

 

 

 

天气仍旧不好,太阳一下,温度似乎一下降了好些,甚至有些阴霾的意思。黄婷婷继续卷着裤腿脚,冰凉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看着李艺彤耸动的发顶呆呆出神。

 

棉签沾了药水,点在伤处滚动着擦拭。李艺彤皱着眉头看擦破的地方和淤青:“疼不疼?”

 

她说话时呵出的气就打在黄婷婷的膝盖上,对方稍微往后退了退身子,膝盖的伤处沾了药水,风吹过的时候更显得凉,她敷衍地说:“不疼。你呢?”轻微地打了个寒战,李艺彤就停了动作。

 

“是不是冷?……好了,你放下来吧。”

 

她搁下紫药水瓶,随意地往手心蹭蹭手指,就顺着摸向层叠在黄婷婷膝盖上的裤脚,双指扣着撑开布料往下捋,以免擦到刚刚涂抹药水的伤处。才刚开始小心地拽,一片冰凉就覆上了自己的手。

 

“发卡,这是戏服。放下去……会弄脏吧。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李艺彤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,无奈、自怜、心疼都纠集在一起,看着黄婷婷。最后她垂下眼,轻轻叹出来,“刚才也是,现在也是。你真是太小心了……”

 

说的大概是指她刚刚对Staff一直“不疼不疼”的话。黄婷婷一笑,她也不是小孩子,与跌下去的那一刻相比,上药的确是没什么疼可言的。李艺彤大概以为她是逞强的虚言,是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场面话,其实也并非全是。

 

她摇摇头正想回她,李艺彤却直接反手握住了她的手,将她从凳子上拉起来。负责她们这边的助理终于有眼色地赶了来,和李艺彤一起搀着黄婷婷的胳膊迈进不远处的保姆车里。

 

“走吧婷婷,明天大早还有戏。今晚要跟剧组这住了。”助理替黄婷婷捋捋衣服,跟李艺彤道别,“艺彤,走了哦。”

 

李艺彤点点头,她明日没有戏,是可以回生活中心的:“那后天见。”就关上了保姆车的门。

 

引擎发动,调头,由慢而快,轮胎转动的声音渐渐地远去。李艺彤呵了一口气,才发觉自己的手也变得好冷。深秋的天气从来难料。

 

她将手插进衣兜里往回走。一旦静下来,难免地又想到刚刚自己的冲动。

 

只因看到黄婷婷苍白着脸色维持着笑容的样子,就想要走上前去。这样的自己。

 

——长久以来,她都痛恨黄婷婷那姣好的“伪装”,痛恨她对人一贯的温柔。

 

那种温柔虏获年少的自己,可后来才发觉,那只是年上人与人相处时的,一视同仁。

 

可只有自己,年少的自己,才错觉般的将那温柔当作对待自己的独一无二,然后兀自深深地沉沦。

 

所以她是那样想看到她的动容,看到面具底下真正的黄婷婷,也会心动,也会示弱,也并非如此的完美。

 

可这次,她是看到了黄婷婷少有露出的脆弱,但她又错觉般的在黄婷婷的眼里看到了依赖,看到了她从未向外人展现过的眷恋。是错觉吗,是错觉吧。但一旦对上视线,她还是发觉自己控制不住再次的深陷。

 

控制不住地想站在她的前面,告诉她,不用撑着。交给我,相信我,我已绝非当年,我会在你身边。

 

——又是这样。

 

她痛恨这样。明知不可以,明知要远离,可偏偏又希冀靠近。这样没用的自己。

 

思绪太多太汹涌,似乎要将头脑冲破。李艺彤咬咬唇,未换下衣服,就冲回道具组,提溜了自己喝剩的半瓶酒才改步往更衣室走。

 

“哎?艺彤你还没走哇。嘿,刘哥——她还没走呢。” 迎面撞上的年轻的Staff拦住她,似乎是在收拾东西的间隙里找她。

 

“怎么了?”李艺彤提溜着半瓶酒问。

 

“啊,外边下雨了。下好大。”小姑娘抱着摄影机的架子比划,“你就别回去了,直接住这边安排的地方吧。载婷婷姐的保姆车不是刚走不久么,过会调头来接你。”

 

李艺彤听见外头一声炸雷,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轰地也跟着炸了。

 

 

 

 


佐仓真好看,我想娶佐仓。

话说宝国里佐仓角色真的很讨喜,强大又帅气。和钻石(cv.是爱衣!)的cp也很赞。

喜欢佐仓w

「卡黄」风月

 * 朋友生贺,有点荤



 

直到很久的以后,李艺彤还是会想起这件事。

 

 

 

2017年的圣诞夜,上海的天气阴沉着,像是蓄谋已久酝酿一场雨。李艺彤在宾馆的楼下摁手机,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,她深深地呼出了一口白气,插着兜,静静地看着那团雾气完全地散灭,像等一根香烟燃烧殆尽。

 

 

她摁下电梯上楼,静静地等数字跳到十三。她恍惚地想,十三这个数字在商铺还是住宅区都很少见了,很不吉利。门一开,四五个学生从十三楼涌了进来,其中的一个转头看了一眼李艺彤的脸,像是有点惊异。李艺彤无所谓地走过那群学生,径直走向熟悉的房间,刷开门,女人已经在等自己了。

 


 

 

 全文





————


就,好久没写了。也是非常随便的设定,就…请大家…温柔一点。

想传达的是一种“明明还是很爱对方却因为各种顾忌不敢再奢求”的感觉,以及谈恋爱“缺乏交流是大忌”,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…

就有可爱的人问说我还写不写kh,嗯我也不太敢绝对地说w

就、祝我们家这两位,接下来也要越来越好!

(快夸我是愚人节的良心~!





卧槽壳之少女真的猎奇,所以我很好奇杉菜水姬是怎么突然,从断手断脚切器官,发展到全年龄百合接吻CG连嘴儿都不碰的?

幸亏早先没玩过壳女再玩Flowers
不然我肯定觉得mayuri的失踪有问题
毕竟,IG社出场的女孩子,十个有八个都死了
加入美术社的女孩子死亡率更高
真吓人

不过话说回来,杉菜水姬十年来画风进步的真大啊
是我在画师群体里最大最大的大本命了
不过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这个人不要对断手断脚再执念了
猎奇向就算了,连Flowers里也得来个腿脚不好的艾丽卡满足你啧啧啧
你让千鸟下半生的幸福怎么办

杉菜水姬真的让人又爱又恨
明明这么好的画风
却,要么是,做猎奇R18疯狂啪啪啪
要么就,突然转做百合了,还是全年龄
……
那个什么,你能不能,做百合的,非全年龄啊
飞快略过了几个壳女的Hscene以后心里真的是羡慕嫉妒
这么好的画风flowers里光!啵!嘴!
(还因为全年龄的限制连嘴都不能碰到
也太浪费了吧!!!
暴风哭泣

然鹅,如果不是全年龄的话
就不可能是佐仓老婆来配音了
So sad

太矛盾了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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